/邪教曝光

我的一场噩梦
作者:朱贵琴(口述) 陈微佳(整理)   来源:凯风网   日期:2015-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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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朱贵琴(化名),今年61岁,家住黑龙江省宝泉岭管理局新华农场。曾经是一名“法轮功”练习者。我和丈夫张志勇(化名)是农场的双职工,家庭收入稳定,夫妻恩爱有加,儿女孝顺听话,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2013年春节,我的儿子、女儿都从外地赶回到家里,一家人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看着忙里忙外儿子、女儿,看着淘气顽皮的小孙子,躺在病床上的我不禁想起了十几年前我痴迷“法轮功”时的情景,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1997年5月13日,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了丈夫单位领导打来的电话。告诉我,丈夫志勇在单位突然晕倒了,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可能是脑出血。接到电话,我整个人瘫倒到地,一种不祥的预感由然而生。我不顾一切的冲出门外,向医院奔去。短短的一里路,我好像走了很久很久。到医院时,他已经不能说话,好像“睡着了”。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没有留一句话。留下的只有我们母女三人响彻走廊的哭声…….。

  事情来的太突然。自那以后,我终日关在家里以泪洗面,魂不守舍,身体也很不好。就在这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了法轮功,看到《转法论》这本书,书中讲的“真善美 ”、“做好人”、“看谈名利情”、“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等思想和观念,正是我理想中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心里想如果我早早的就开始“修炼”全家都会受益,自己的丈夫就不会这么早的离开人世,带着这些想法便迷上了法轮功,钻了进去,我感觉它能让我摆脱痛苦,找到人生的真谛,感觉“真善美”就是我追求的真理。我感觉到师父在《转法轮》中反复强调“真、善、忍”,我似乎能强烈感受到师父教化众生做好人的良苦用心,是一种无人能比的大慈大悲之心。我不断修心性、向内找、做好人,不断“带病消业”、“积德消业”。就这样,我在毫不设防之下日益痴迷,直至达到对李洪志言听计从、崇拜至极的程度。随着自己不断的学习和练功,比“真善美”更为诱惑的“圆满升天”让我更加怦然心动。从此后,我一边“学法”,一边“弘法”,讲那些自己根本就没有搞清的“真相”。随着“学法”的深入,我逐渐失去了自己的思想,完全沉迷在“修炼”的喜悦中,把“圆满”当成了最终的生命目标。李洪志不停地大吹“圆满”,给人一种“圆满”就在眼前的感觉,自己绝不能半途而废。为此我将最心爱的小孙子送回了儿子家不在进行照顾,并将一切家务活交给了女儿,一心扑在“修炼”上。由于长期的“修炼”使我的身体状况日趋衰弱,直至女儿发现我晕倒在家中,把我送到了医院,检查后发现我患有高血压和脑血栓,我拒绝了医院的治疗,坚决返回家中,我心里想到“师傅”教导我们的功法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祛病免灾,只要我继续努力“修炼”病就能好,练好了还能“圆满”、“成仙成佛”、“惠及家人”。因为我练功,消业,拒绝到医院进行治疗,儿子气得跟我吵架,女儿边劝边哭,甚至一双儿女跪在我的面前恳求我,并不惜以断绝母子关心来要挟我不要在继续“修炼”了,抓紧进行治疗。对于儿女们的苦求和要挟,我不为所动,认为他们就是我心中的魔,我“疯”了,我把他们都撵出去,并主动和他们断绝关系和一切往来,封闭自己。我曾经对那些真情帮助我的家人和朋友说过:“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名法轮功,那个人一定就是我”。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后的,为了能达到“圆满升天”境界,我就在家偷偷的继续修炼,因为我长期拒绝医治,病情日益加重,直至卧床不起,在躺在病床上前前后后那一段时间里,经过单位领导、民警和社区干部等帮教人员呕心沥血的挽救,也通过深刻地自我反醒,我终于彻底认清了“法轮功”的本质,也彻底地同“法轮功”在心灵上实现了决裂。我知道了李洪志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任何他吹嘘的“功能”和“神通”,他病了照样需要看医生。法轮功和“经文”里讲的那些“真善忍”、“救度众生”等等都是为了迷惑我们的谎言,真正的目的是骗我们上当,控制我们、利用我们同国家社会对抗。他说的那些练功可以“圆满”、转化会“形神全灭”更是骗人的鬼话,从李洪志1992年传功,哪个“圆满”了,从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以来,绝大多数法轮功练习者都转化了,哪个又“形神全灭”了?“带病消业”,又有哪个真正不治痊愈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搞清了这些问题,我完全从李洪志歪理的控制中摆脱出来,终于冲破了法轮功的精神牢笼,成为了有自己的思想,做自己的事情的自由人了。

  回顾自己接触、痴迷和摆脱法轮功的历程,想起了我最思念他和被我赶出家门的儿女,和法轮功决裂后,在单位领导和社区干部的劝说下一双儿女带着我的小孙子又回到我的身边,泪水不禁已湿透衣衫。我奉劝那些至今仍在练功的朋友们,醒一醒吧,继续修炼下去,最终将成为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远离法轮功,回到我们的亲人和朋友身边,重新找回我们的幸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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