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孟州市农村信用社职工,1998年3月因祛病健身开始练习“法轮功“,并逐渐被其成佛、成道的理论所迷惑,为求“圆满”、“上层次”,一步步走上了与国家、政府对抗的犯罪道路,被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为自己的人生之路烙上了耻辱的印记,给家庭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如今彻底摆脱邪教枷锁的我,回首这一段血泪史,再剖析邪教本质,更深刻感受到,如果不是党和政府,我的生命也许早在邪教魔影中灰飞烟灭,我的家庭也许早在邪教的毒害中支离破碎。感谢党和政府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又让我过上了幸福生活。
练邪法人性扭曲,求“圆满”为所欲为
自幼我就为拥有一个幸福的五口之家而自豪,可天有不测风云,我的小弟在20岁那年患白血病撒手人寰,使全家人心灵深受重创,总感觉人生无常,命运难测,逐渐地都变成了宿命论的笃信者。为了抚慰父母受伤的心灵,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从此后,我要为父母活着。”我爱人就是倒插门进我家的。可老天捉弄人,我的身体也每况愈下,父母刚舒展了两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在多方求医无效的情况下,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和妈妈一起练习“法轮功”。《转法轮》中的“业力论”和“宿命论”观点一下子迎合了我的思想,我感觉到对人世的艰辛、命运的坎坷都有了新的注解,随即如饥似渴地学法、练功,严格按着李洪志的要求去做,以求永脱红尘,并劝父亲和妹妹也加入进来。恰在这时,丈夫为照顾我,依然放弃工作回到了家乡。我们一家人整日沉浸在交流、学法的氛围中怡然自乐,无暇顾他,他气得以离婚相要挟,我非但没有惊慌,反想:“真灵啊,考验来了。”因为李洪志讲了:“往往你练功的时候,你爱人就特别不高兴,你一练功,就跟你打仗。……有人因为练功,两口子干得都要离婚了……其实是怎么回事,在练功的同时,业力要转化,不失者不得,失的还是坏东西,你得付出。”我顶住了,还沾沾自喜,认为闯过了关。
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论功”后,我认为考试来了,“圆满”时机已到。因4·25围攻中南海事件之后,李讲:“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要达到一个圆满的境界,对你没有真正的考验,那算数吗?一个人一个人去考验还不如来这么一下子。其实我觉得去的人太少了,才去一万多人,零头还不够呢!”于是,我们散了衣物,卖了粮本,和父母、姑姑先后进京上访,期盼着在那儿“白日飞升”。可梦幻破灭,我们被相继带回,异地关押。消息传来,对爱人如晴天霹雳,几晚夜夜失眠,守着空荡荡的家,以泪洗面,还抽起戒了十年的烟。为我们四处奔忙,分送钱物、劝告。为劝我母亲转化曾硬生生跪了1个小时,痛哭流涕。为劝我,声声情、句句泪,希图以往日情分感动我,当时我心有不忍,可想起了:“修炼就得在磨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就冷冷地扔过去一句话:“这地球上只有一个人练‘法轮功’,那也是我!”冷酷自私丝毫不觉。后我被监视居住,通过电视无意中看到了我父亲公开表示决裂的镜头,我嚎啕大哭,恍若世界末日,认为父亲成了破坏法的“魔”了。还认为家中独剩我一人了,一定要坚持下来。
2000年3月13日我在被看管期间,与外面功友串联,趁机脱逃。我丢下父亲,扔下妹妹两岁的女儿,带着母亲、妹妹一同出逃。当她们迟疑时,我严肃地说:“师傅说,修炼就是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真金!”并表示法不正过来,决不回家!我们一行七人为等待人权会召开再进京滋事,和避免被抓,就沿着《洪吟》所提到的地方转悠,以吸取能量,认为凡是李洪志提到的地方能量场都强。我们白天步行,晚上坐车,母亲由于时刻处于惊慌之中,加上疲累,经常出现“幻视”、“幻听”,精神几近崩溃。记得在西安时,那天购票出站,他们几个神情严肃地说:“不能让你妈再跟着走了。”我抬眼一看,母亲头发凌乱、目光呆滞、神态痴狂,口里还哼哼:“说我自心生魔,我真的看到了、听到了,人家说‘十点之前把这些人全部抓获’。”我脑中“轰”一下,如五雷轰顶,“怎么办?师父说了,练功中出现自心生魔的一掉到底,是破坏法的。我母亲也成‘魔’了?”我五内俱焚。在郑州,当母亲又一次出现幻觉时,我们狠心地扔下她,继续东去,也不管独自一人、神智昏然的母亲能否安全回家,只想着不能让她到北京,成为国家批“法轮功”的反面教材,真的成为破坏法的“魔”。一路上,我泪流不止,脑中反复打出一句话:“修炼太残酷了!太残酷了!必须用这种方式让我舍下母女情吗?”可我的功友漠然地说:“哭吧,哭吧,流出来的都是业力!”在泰山顶上,我为看不到“法正”的希望而苦恼,为自己家破人散而悲哀,也曾萌生出从山顶跃下的念头。在泰山被抓获后才知道,因我们的出逃,全县不宁,连夜兵分几路分头寻找,尤其怕我们集体自杀。同时,也害得看管我的三名干部,两名被开除,一名被降职并关禁闭。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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