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威,是辽宁省工业安装公司的一名护士。作为一名白衣天使,我本应在自己圣洁的岗位上挥洒热血与青春,来报答党和人民对我的关怀与培养,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跌入“法轮功”的泥潭,所作所为危害了党和人民利益,使自己感到深深的痛悔。 1997年3月,我偶然间从邻居那儿看到了《转法轮》一书,李洪志的一套宿命论观点与我当时的思想产生了共鸣,于是我开始涉足“法轮功”,象吸食毒品一样,不知不觉上了瘾,越陷越深,难以自拔。随着痴迷程序的加深,我发现自己变了,唱歌跳舞觉得无聊,化妆修饰觉得虚伪,都避而远之;工作不愿干了;甚至只差两科就毕业的英语自考专科也放弃不读了;并且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总之,除了学法、练功之外,其余的任何事情我都没有兴趣,完全生活在法轮精神世界里,完全丧失了自我。由于自己的虔诚笃信,1998年5月,我被抚顺市“法轮功”辅导站提为市望花区辅导站站长,于是带领所管辖的200。余名“法轮功”练习者更加全身心地投人了所谓的“弘法”、“护法”等违法活动。1999年7月22日中央取缔“法轮功”后,抚顺市各级党组织及我所在单位领导对我进行苦口婆心的规劝,做了大量的思想教育工作。对于他们的辛劳付出,我都视为“魔”的干扰,当成是我通向所谓“圆满”路上的绊脚石,所以我一概予以排斥。1999年我四次进京为李洪志鸣冤叫屈,因扰乱社会秩序被依法劳动教养二年,送往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即使这样,我仍乐呵呵的,认为这是上了层次,不但不反思自己,反而认为自己离所谓的“圆满”越来越近了。在教养院里,我一次次以所谓的“弘法”、“护法”来对抗干警的教育挽救工作。我曾坚定地向干警们表白:我用青春换大法。 “法轮功”的毒素侵蚀了我的全部身心,使我迷失了人生方向,丧失了人性,抛弃了亲人,放弃了工作,使我沦为人民的罪人,肆意践踏国家法律,破坏了国家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实实在在地充当了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反社会、反政府、反人类的急先锋和工具,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但是,党和政府并没有放弃对我们这些迷途“羔羊”们的教育和挽救,马三家教养院这个团结战斗的集体并没有因为我的顽固不化而放弃我,也没有因为我的铁石心肠而失去信心,而是坚持贯彻党的“教育、感化、挽救”的劳教工作方针,以大海一样的胸怀包容我,以夏天一样的热情温暖我。我可以拒绝于警对我的教育,却无法拒绝闯人我视野的人间真情。 时时映人眼帘的是该院女子劳教所的干警们,他们舍小家,顾国家,不计名和利,兢兢业业地坚守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我们的苏境所长,为了深人研究“法轮功”痴迷者的教育挽救途径,她长年累月以所为家,刻苦钻研有关知识,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成为教育挽救“法轮功”痴迷者的行家里手;我们的王乃民大队长,由于贫血、劳累过度时常双腿浮肿,但从未耽误过一天的工作,总是精神饱满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值班干警为了我们,坚守在冰冷的宿舍走廊里,冻得不时地走来走去,而我们却睡在暖洋洋的宿舍里。 更难以忘怀的是我的专管干警—邱萍队长,她慈祥的笑容、和蔼的语气象画一样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我们二分队有位“法轮功”痴迷者患有轻度的精神忧郁症,虽然经过干警们的教育挽救已经醒悟,但很少说话,有时望着天花板发呆,有时不吃不喝,精神萎靡不振。邱队长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时常坐在她身边陪她聊天,象哄孩子似的让她开心;还经常把她领出去,在草地上散步,给她讲故事,谈人生,帮她排解内心的苦闷,一圈下来邱队长常常累得口干舌燥,腰酸背疼,毕竟她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而且患有严重的腰间盘脱出症啊!邱队长还经常带她去医院治疗,买药给她吃。为了给她瘦弱的身子增加营养,邱队长亲自为她煮面条、煎荷包蛋,还买来奶粉、黑芝麻糊,一口一口地喂到她嘴里,并关切地说:“你最近都瘦了,给你补养补养。”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又怎能不感慨呢?这哪里是在教养院,分明是在自己的家呀?有党的温暖,有爱的奉献;这哪里是干警,分明是亲爱的妈妈!急我们之所急,想我们之所想。我的心灵一次次受到震撼,内心那道最最坚固的城墙在动摇,在坍塌。这是爱,是真爱;这又是善,是真善!正是邱队长那真爱和真善的力量,才使得那位“法轮功”痴迷者的身心得以康复,同时也打开了我心灵的锈锁。我们心自问自己的善表现在哪儿?是抛家舍业善呢,还是这些默默无闻、素不相识的干警善?是我们这些冷若冰霜的所谓“修炼人”善呢,还是这些热情服务,无私奉献的干警更善?就这样,我开始了自己艰难而痛苦的反思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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