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抗战后期到解放战争时期 抗战基本进入相持阶段后,日本侵略者军事重心由正面战场的进攻转向巩固占领区,日伪在对抗日根据地进行疯狂“扫荡”和“治安强化运动”时,大大加强了对各地会道门组织的拉拢、控制,企图以“会门佛道”来达到“征服民心”的目的。日本侵略者在山东、河北、河南等地大肆收编红枪会、黄枪会、先天道、圣贤道、后天道、一贯道、天仙庙道、一心天道龙华圣教会、京师普济佛教会、同善社、大刀会等会道门势力,拉拢它们巩固占领区,配合进攻抗日根据地、进行清乡等。如1939年下半年,冀西日军在内邱城郊及铁路沿线村庄极力组建汉奸大刀会、红枪会,派专人充当“老师”指导,大肆散布亡国言论,阻挠八路军的抗日行动。在“治安区模范县”的山东峄县,日伪还强迫农民参加汉奸红枪会,每天晚上都“开讲”、“练功夫”,即使农忙季节也不例外,借以愚弄、控制群众,破坏抗战。与此同时,国民党顽固派也开始奉行“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方针,极力操纵和利用会道门为其反动的政治目的服务。国民党山东省党部在反共秘密计划中提出,要“收买全省各地道门、帮会、基督教民之顽固激烈分子,加以训导,使在不知觉中服从本党指导,为吾人效死”,并进而利用各种方式,“假借各该团体崇拜人物训示命令为号召,发起对中共之大规模暴动屠杀行为”。受顽固派操纵的会道门在个别地方成了制造国共摩擦的急先锋。 在这种新形势下,敌后的会道门开始分化投敌,积极反共。一时之间,投敌反共的会道门到处为虎作伥,猖獗一时,犯下了大量不可饶恕的卖国罪行。1940年5月,山东长清红枪会头目朱存祯公开宣扬“共产党共产共妻,八路军扒庙拉神”,在日伪支持下建立长(清)肥(城)平(阴)总团部,袭扰抗日力量。1940年9月,在日军策划下,二坎会枣强总会成立后,会首白占一等以“只要建了二坎会,鬼子就不进村扫荡了”诱惑群众,很快发展到六七千人,专以“防匪”为名,勾结日伪,抵制中共领导下的枣北县抗日政府。1940年,山西黎城离卦道利用日伪加紧“扫荡”抗日根据地而造成极大困难的机会,积极发展,一些仇视中共抗日政策的地主富农乘机参加,夺得领导权,并在1941年10月暴乱,高呼“打倒共产党”、“打倒县政府”、“建立东亚新秩序”等反动口号。1941年山西盂县九宫道恐吓群众:“通八路者杀无赦”,道首们公然号召“杀尽八路军,捉完工作队”,“不交军粮、不交军鞋、不支军差”。1940年7—8月,江苏横山大刀会暴乱,袭杀新四军干部、战士,大肆破坏中共地方组织、农抗会、青抗团、妇救会,当地的抗战力量一时受到很大损失。类似的事件在各抗日根据地都有发生,总之,1940年以后,由于斗争形势的急剧变化,抗日根据地内的许多秘密会道门组织“已日渐为日军汉奸所利用”,“多为日伪操纵或直接为日军所控制,原来单纯的封建结社变了质,表面上是封建迷信组织,而背后则受敌特机关新民会的指使。”鉴于此,1942年3月底晋冀鲁豫边区政府颁发布告,严加取缔一切已受日伪利用的会道门组织,其内容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