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班回来后,我的修炼也越来越“精进”。凡是“法轮功”的活动一次也不拉下。每天早上4点多就出门练功去了,因为练完后还要赶回来为女儿准备早饭。有时候不能和大家一起练,就一个人练。这样每天忙忙碌碌,但觉得人也充实了,身体也似乎好了许多。
我这个人不太会轻易相信什么。当时我们学校里“元极功”盛行,“元极功”的师父也曾到我们单位宣传,因此有许多人练。也有人劝我去练,但我的性子比较急,觉得练气功不合适,不感兴趣。当初母亲开始劝我练“法轮功”时我一开始也不以为然,但后来是真正“扎进去”了。看看单位里那些练“元极功”的人,效果好像都没我好,于是我更认定李洪志讲得正确。李曾经讲过,你练功只要坚持,一直坚持下去,总是会有收获的。另外李还说了许多关于“常人”社会如何如何不好,我们修炼人如何如何好等等的话,我就觉得这些话与我做人的原则很符合,于是就更加相信了。慢慢的,开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对于周围一切人和事,有了居高临下的看法,认为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就是所谓“证实法”的,就是像我们这些修炼人;另一类则是常人,在“业滚业”中会被淘汰的。自然,我们修炼人要高人一等。
说实话,当时我对李洪志那些说法,也曾产生过怀疑:是否真的是那样呢?我也曾为此与一些“同修”讨论过,但一提这个,他们就批评我学法的心不坚定,也有人说我学得浅,没有能真正深刻领会师父讲的意思,于是自己就觉得很惭愧,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去领会师父的说法。自此以后我练功更是风雨无阻,即使是大冬天寒风刺骨,也坚持去练,对“法轮功”真正的产生了“信”,认为自己领悟了“法的内涵”,而过去不明白“法”,那是自己的层次还不够,学得还不够。
痴迷原因——
现在回想起来,我之所以痴迷“法轮功”,并走到那一步,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的个性。
我从小个性就很强,天生就有“叛逆”性格。小时候与母亲、姐姐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四个女性,姐姐性格比较弱,妈妈有什么事都会和我商量,因此我从小就很有主见。小时候还喜欢看武侠小说,那里面描绘的那些“大侠”令我羡慕,常常希望自己能成为那样的“大侠”,7岁时随母亲下放,在农村看到一些不平的事,就会想到自己以后要成为“大侠”,打抱不平,劫富济贫。上学时也是这样,看到有的同学欺负人就会跳出来。说来性格有点男性化,天不怕地不怕,爱打抱不平,个性强。
参加工作踏上社会后,接触到一些不合理的社会现象,自己也常常会想,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就期望宇宙中真的存在有一种力量能够公正地解决这些问题,其实是向往着有一种主宰的力量。等到反复读了《转法轮》后,便慢慢相信了李所说的,开始是相信他的功法,觉得自己已经证实了这个功法对身体是有效的,同时觉得他所说的“做人的道理”很正确,到了后来更认为他也许的确是神,既然他的功法我都证实了,那么他说自己是神,何不就相信他一次,说不定他真的是呢?反正“做好人”“做好事”又不做坏事,何不宁信其有而不信其无呢?因此除了思想上的原因之外,具体来说自己性格上的特点,也是造成最后结果的原因。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身体,由于身体弱,萌生了练功强身的念头,再加上那时父亲去世,亲眼见到父亲在短短的几年内,生命走向终点,给我强烈的冲击,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无奈,死亡的痛苦和恐惧。在这种情况下接触“法轮功”,开始认为练功可以健身强体,后来听李洪志说不仅如此,练习“法轮功”还能使你“圆满”、“成佛”,更不用说去除肉体的痛苦了,便觉得他很伟大,于是越陷越深。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地加深了痴迷的程度。
最后我对“法轮功”其实是彻底理想化了,认为自己得到了真理,而且是终极真理。自认为即使为之献身也是值得的,也没白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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