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陶威,今年19岁,家住商丘市民权县,是俺们县重点高中的一名高三学生,就在我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准备和同学们一起实现人生的鲤鱼跳龙门——参加高考的时刻,很遗憾,我却因痴迷法轮功掉队了!
1989年,我在人间一个温馨的家庭降生,爸爸疼我,妈妈爱我,家里的气氛一直是宁静而祥和的,爸爸、妈妈都是朴实忠厚的农民,虽然日子过的简单,但也其乐融融。
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家里的风平浪静,98年,一向着迷周易、八卦的爸爸练起了法轮功,练功后的爸爸的确改变了不少,烟酒都戒了,每天除了见人就说法轮功好外,就是在家看书,再后来爸爸把家变成了一个练功点,自任辅导员。那时,每到晚上都有人到家里进行所谓的交流心得,才八、九岁的我,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他们诉说感受,修炼心性。爸爸还经常跟我讲一些法轮功里面的故事,要我一定符合宇宙特性,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个好人,提高自己的修养,不要追名逐利,我似懂非懂地听着,其实当初爸爸的练功也仅限于这些,还获得了不错的口碑。
99年,国家取缔了这个打着“真善忍”旗号的邪教组织,在得到消息时,早就有许多人去上访了,爸爸为没跟上队而懊悔时,警察来到我家教育劝说爸爸不要再练了,爸爸表面保证不练,可内心他却怎么也不能放弃他那千载难逢的“大法”!从那以后,爸爸就开始给我讲“4·25”事件天安门自焚真相等,并劝我要经常看看书,也许是出于对爸爸的尊重和从小养成的对爸爸的信赖,我始终认为爸爸做的、说的都是对的。从那时起,爸爸为了“讲清真相”,经常跑老远去发传单,接着还自掏腰包买了电脑和打印机,并向我诉苦,“现在的人很难度,咱们自己花钱印资料,这才是真正的善良。”我说:“管他们干嘛,自己修成正果不就行了!”而爸爸却说:“人不能太自私要替别人想。”可以看出,爸爸本质是多么善良啊!只是这颗善心正被李洪志这帮大骗子利用还不自知。
很快,为了维护“大法”,爸爸不惜以身试法,置国家法律于不顾,大肆向村里人讲所谓的“真相”,认定这正是对自己是否坚定、能不能放下生死走向“神”的考验。也许他过关了吧?爸爸终于被人举报批捕在逃。我们家欠了很多债,每天遭受着村人的非议、鄙视和嘲笑。妈妈想到要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撑起这片天时,曾无数次斜靠在门口,嘴里重复着一句话:“这往后的日子咋过呀?”
妈妈在邻居的帮助下艰难度日,那些日子,叔叔不止一次地抱怨:“看这个家成了什么样子了!你要是再不争气……”我知道,爸爸、叔叔经常因为对法轮功的看法不同而斗嘴,舅舅也不止一次警告我:“小子,我不愿看到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你爸不要老婆,我要我的亲姐。”这就是法轮功所讲的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吗?
嘴上告诉妈妈和舅舅让他们宽慰的话,却不知我的心灵在几年的潜移默化中已被法论功浸染并深度痴迷。没练功之前,我一门心思在学习上,以绝对优势考上了县重点高中,但随着大脑中法轮功的毒素不断蔓延,我的成绩由高一的前十名到高二的前20名,再到高三的40、50名,李洪志讲过:“当你把法摆在第一位时,什么都跟着上来。”但我是把“法”摆在第一位了,就是不见成绩进步?这很正常,为练功学法,我上课老走神,又怎能学习好呢?晚上回到宿舍,经常和室友们辩论到很晚,却难分胜负,他们嫌我太痴迷,我怪他们难救度。
我对“法轮功”痴迷至极是在高三下半年,那时我自认为找到了人生的真谛,精进不止要做个真修弟子,从而苦苦追求,锲而不舍甚至产生了为这个“真理”,千古不遇的大法献出一切,乃至生命的想法。
因为始终在法轮功这个封闭的小圈内,长期的潜移默化使我非“大法”的书不读,非李洪志的话不听,自己没有了头脑,没有了理性的思考,像一个录音机一样通通收录,像鹦鹉学舌般不去分析和思考,自认为是最精明的修炼人,而被法轮功蒙骗牵着鼻子走,成了棋子、牺牲品,被人利用还自我感觉良好,总以为自己做的是“全宇宙”最神圣的事。在一片“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伟大的赞扬声中,对那些生活在海市蜃楼中的人们充满了鄙视,“我是圣人,不和他们争”,认真思考做出的理性的选择也变成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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