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冯玲,河南省济源市铁岸居委会人。我曾经在市里的一家企业上班,老公在外地工作,我们育有一双儿女,虽然生活不富裕,但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我们憧憬着孩子的未来,憧憬着未来幸福的生活。然而,法轮功却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1997年夏的一个早晨,我送孩子们上学后,来到清趣园散步,享受夏日早晨的清凉。在园中我无意间,发现一些人在公园里一片树林深处在集体做一些动作,好象是练什么气功。那时气功在全国十分盛行,也很吃香。于是我怀着好奇的心情,跟着他们练了起来。结束后,一位负责的妇女走过来,邀请我参加修炼,并送给我一本李洪志的《转法轮》。因为我的身体不好,当我发现修炼法轮功不但可以健身,而且法轮功还主张“真善忍、修心性、修德”等观点时,我觉得法轮大法的神秘和美好。随着修炼的深入,再加上从小受母亲迷信思想“信则灵”的影响,我深深的被法轮功迷惑了,对李洪志言听计从,只要是李洪志的经文都当作圣旨,我逐渐成了一个法轮功痴迷者。
自从迷上法轮功后,我的工作和家庭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给我的父母、公婆、老公、孩子造成了无尽的伤害。
习练法轮功之前,我的生活重心放在家庭和工作上。每天侍候公婆的生活,照顾孩子的学习,在单位我积极工作,也曾多次受到领导的表扬。但是随着对法轮功的痴迷程度的加深,我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每天上班时都在想着法轮功,想着如何消业,如何上层次。后来发展到旷工去传法,弘法。公婆、父母、老公、同事曾多次教育开导我,要我安心工作,我却认为他们和我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始终听不进去。后来因为无视企业纪律,多次旷工,最后我被开除了。开除后,我并没有因为失去工作而烦恼,相反心里还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有时间来专心修行了。老公对于我失去工作,也没办法,他只有更加努力工作赚钱来养活一家老少,身上担子更重了,生活也更艰辛了。
由于工作没有了,也就没有什么束缚了,我更是痴迷法轮功了。有时与功友们出去传法弘法,十天半月、甚至几个月都不回来,对于公婆和孩子的生活都不关心不照顾。两个孩子的学习也一塌糊涂,老师曾多次叫我去学校开家长会,我都以练功为重,对孩子们的学习不闻不问。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家人对我的劝告力度加大。老公为了帮助我,放弃外地的工作,专门回来陪我和照顾家人的生活。但此时的我,已经对法轮功痴迷到骨子里了,因为李洪志说过他给修炼者小腹部位安了一个法轮每天24小时旋转不停,自动帮助修炼者练功。所以我也一直相信自己的小腹里也有一个法轮。我还天天和一些练法轮功“同道者 ”混在一起,祈求 “度元神、开天目、功德圆满”,做着“白日飞升”的美梦。为了向世人讲“真相”,我多次散发法轮功反宣品。2004年我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两年。这期间,我公公经不起我的折腾,老病复发,撒手西去。对于我的违法行为,身为党员的父亲到拘留所对我进行说服教育,真是苦口婆心。可是我不但听不进去,还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他妨碍我‘修德’,还说今生今世,与父亲缘份已尽。后来劳教后,父亲一直没来看我,他托母亲转告说,只要我一天还信法轮功,他就一天不认我这个女儿。为了转化我,我老公也多次跪在我面前,孩子们也多次用他们的哭声企图唤醒我,但我都没有理踩,我真是把亲人们的心都伤透了。
我被送到劳教所后,心里想:想叫我转化,没门!我是要升天堂的,来劳教所就是为了“上层次”,度过这次磨难,我离天堂就更近一步了。因此我对帮教干部抱着敌视的态度,他们对我好,我认为她们不怀好心。但是帮教干部并没有因为我的铁石心肠而放弃我、抛弃我。干部安排已转化的法轮功人员与我一起劳动和生活,因为我们都是同道人的缘故吧,我与她们交谈起法轮功和练功的体会。她们有意无意间,向我说起法轮功的不好和矛盾之处。我渐渐失去了抵触情绪。再加上,没有了新的法轮功信息刺激我的神经,闲瑕时我开始思考以前的所作所为和所学过的法轮功经文。
看完揭批法轮功的录像,我开始思考。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时,我总是想到底法轮功是好是坏的问题,如果它真的好,国家为什么要取缔呢,为什么全国13亿人,只有我们极少数人相信呢!为什么李洪志要跑到美国去,他不是自称是神吗,那他怕什么呢!李洪志说他能保佑我们,能替我们还债,为什么我的病还在我身上呢!为什么练功前我是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而练功后,为了求得所谓的圆满,丝毫不顾及家人的感受,有工作,不干;有老人,不养;有孩子,不管;有家庭,不顾。我还是那个善良的我吗!帮教干部用大量的事实揭露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使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看清了李洪志的丑恶嘴脸。我下决心与法轮功邪教彻底决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