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嘉秀,女,今年57岁,是四川省遂宁市明星电力公司的一名退休职工。我于1997年10月开始习练并痴迷法轮功,2005年9月决定抛弃,但看到周围还有个别身陷法轮功邪教泥潭的人们,想起自己痴迷法轮功的往事,一方面虽觉不堪回首,另一方面也很为他们感到痛心和惋惜,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心上,决定站出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揭示法轮功的精神控制过程,揭露法轮功对习练者身心的摧残、对家庭和社会的危害。
误 入
我本是一个勤劳善良的人,工作期间,几乎年年被评为单位的“三八红旗手”或“先进工作者”,奖状一大堆,重活、累活争着干,急他人之所急,经常主动为同事、邻居排忧解难,深受领导和朋友的喜爱和信任。由于积劳成疾,我不仅有肩周炎、颈椎炎,还有胆囊炎、盆腔炎,吃了很多药,效果也不是很明显。
1997年10月,一场大病出院后,我听说练法轮功不吃药、不打针就可以治病,并且还能道德上层次、开天目等,觉得很了不起,出于祛病强身的需求,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开始了习练法轮功。但没想到的是,从此我踏入了李洪志精心设置的陷阱长达6年,给家人和自己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和伤害,饱尝了众叛亲离的感情折磨。
迷 失
自从习练法轮功,我就开始每天利用下班时间走很远的路和功友们聊天、集体练功和交流练功心得,渐渐地感觉身体好了,病痛似乎也离我远去。看到多年来吃药打针都不能解决的病痛,练了一两个月法轮功后就有了如此“效果”,我对李洪志崇拜得简直就是五体投地,对他的“真、善、忍”、“神造人”、“元神生人”、“法身”、“遥视功能”、“宿命通功能”等等理论深信不疑,相继买了9套练功的书籍、录音磁带、坐垫,向丈夫和孩子分发。丈夫和孩子也抽空练了近一个月,但他们认为没有那样神奇,就没继续练了,但也没有阻止我。
1999年“4.25”事件发生后,政府很快取缔了法轮功,全国也掀起了批判法轮功邪教的热潮,对此,我很不理解,难道“真善忍”不好吗?做好人有错吗?从此,我就暗地里和原来的一些功友联系,偷偷地练功、交流、向各级领导写信为李洪志“师父”和法轮功鸣冤叫屈、散发所谓的“真相”资料,直到2003年,我被拘留。
从拘留所出来后,原单位的领导来了,亲戚朋友来了,原来的一些“功友”来了,他们都极力劝我,不要再相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甚至为了追求更高层次,我决定“离情”,把丈夫和孩子看得十分淡漠。渐渐地,夫妻感情疏远、孩子埋怨,原本幸福和谐的家庭被沉闷、冷清的空气笼罩。丈夫骂我、甚至当着领导的面打我,最心痛的是最疼爱我的孩子也骂我,一起来反对我。但我忍受着,将他们看成受了“魔”的诱惑、需要自己精进地修炼来救度。我用所谓的“善良慈悲”的心原谅了他们,将他们的劝说和反对同进拘留所一起,当成了自己修炼路上必须过的“关”,认为都是“大法”对自己的“考验”,丝毫也不为之所动。
悔 悟
2005年7月14日,我被送到遂宁市崇尚科学学校学习。
刚开始,我抱着修炼到底的决心,拒绝和那些帮教工作志愿者说话,把他们也当成受了“魔”的诱惑、需要自己救度的可怜的人。但他们总是笑容满面,总是轻言细语地和我谈家庭、谈生活、谈自由、信仰和人生,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我、帮助我,并且,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但他们之间也相互帮助、相互关心、谦让有礼,使我真切地感受到,他们也是善良的好人!我开始和他们说话,向他们讲自己的经历,讲自己是如何的勤劳善良,讲“真、善、忍”,讲如何做一个好人,讲“师父”和我们修炼法轮功的如何爱自己的国家、爱中国的人民,不反党、从不参与政治等等。但我说服不了他们。
大约是8月下旬,有一天下了很大的雨,气温突然下降,我的丈夫冒雨赶了10多里路给我送来了衣服。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和涛子都在等你回家。”我哭了。丈夫骂我、甚至打我,孩子也反对我,不是要抛弃我,而是在关心我、担心我啊!他们希望我迷途知返,但我不顾一切地伤害了他们!
想起自己为了“离情”,搞得家不像家,还自以为是地想着是在救度他们,沉浸在肩负崇高使命的优越感中,真是可悲又可笑、愚昧至极啊。
但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全世界只有中国反对法轮功哦?”“我的病是练法轮功练好了的,练法轮功没有错哦?”“真善忍不好吗?做好人有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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