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海强,江苏省淮安市人。我今年已56岁,在农村,像我这样的岁数,大都早已是子女成家立业,抱上孙子,享受天伦之乐了。可时至今日,我唯一的儿子因为痴迷法轮功不但丢掉了工作,还延误了冶疗,造成了终身瘫痪,现在连个媳妇都说不上。每当我看到邻居中像我这样的岁数的人一个个子女出息,儿孙绕膝,其乐融融的时候,再想想我那瘫痪在家的儿子,就一方面自叹命不如人,一方面难压我对李洪志及法轮功的无比愤恨。是法轮功毁了我儿子一生,也毁了我一家。
我儿子叫张平,今年已32岁了。我一辈子吃够了文化不高的苦,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儿子身上。在他小时候,全家省吃俭用,供他进城上最好的学校,就是盼望他能学出名堂,考上大学,跳出农门,吃上公家饭。儿子也算争气,从小学到高中,在班上成绩一直名列前茅,1995年顺利地考取了我们当地的一所专科学校。在当时,大学毕业还分配工作,邻居们都夸我家儿子有出息。大学前两年他的学习成绩都很好,每学期都能拿奖学金回来,全家人都为他高兴。
可就在张平即将毕业的1998年3月,他在一次回家过周未时突然动员全家和他一起学练法轮功。他说法轮功是李洪志受佛祖安排为救度世人而创立的。练法轮功可以祛病强身,有病不用上医院,不用打针吃药,一切都有师父下的法身来清理、调整。法轮功按是照宇宙最高标准“真、善、忍”来修炼的宇宙根本大法,跟着师父修炼就可以修成“佛、道、神”,最终达到“圆满”的最高境界。我们全家都不识字,他是大学生,对他的话,一般都深信不疑。这一次虽然感到他说的有点玄,但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最后全家就当是锻炼身体的,也跟着张平练起了法轮功。
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1998年4月,有一天学校突然打电话来,告诉我张平在学校除自己一心练习法轮功外,还动员其他学生和他一起练,成绩一落千丈。这样下去的话,张平不但自己因为成绩不合格不能按时毕业,还可能受到学校的退学处理。接电话后,我心急如焚,急忙赶到学校。在学校,我和他的班主任一起教育、劝说了半天,他就是一句放心话都不给我,最后我不得不发狠话告诉他:如继续练习法轮功,不能按时毕业就不要回家见我。从此,我每隔三、五天就要去学校一次。在我和学校的共同努力下,张平终于大学毕业了。
在等待分配的日子里,张平对自己的工作安排毫不关心,一头扎进法轮功里。每天一早起来,立即到镇上的法轮功练功点上和那十几人一起练习法轮功的动作;回到家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研读李洪志的《转法轮》和什么新经文,上大学的三年中对学习从没有像对法轮功这样认真过;再有就是出去找其他法轮功人员会功、交流,家里的活从不帮我一点。
转眼工作分配的事定下来了。张平被分配在一个乡的农技站,专业对口,离家不远。而且这个工作岗位在我们农村还是很有前途的,许多乡镇领导都是从农技站的人员中提拨的。正好也就在此时,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特别规定国家工作人员一律不得再练习法功轮。我们全家十分高兴,以为这下子张平成为国家工作人员应该将法轮功丢开了,我们家从此可以过上正常日子,张平也从此可以专心工作,走上正路了。
谁知,此时的张平已经深陷法轮功的泥潭不可自拔。他作出了一个让全家都目瞪口呆的决定:放弃这个工作。他的理由就是:宁可放弃安排的工作,也不能放弃法轮功,自谋职业同样可以生活。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早晚会像文化大革命一样给法轮功平反的。这时的张平就像着了魔一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任凭我和他母亲如何劝说,甚至发狠要打他,要和他断绝关系,都不能将他从法轮功的邪路上拉回头。那段时间,他既不班,也不上学,在家里就是抱着《转法轮》看,打坐。出去就是和那些法轮功功友泡在一起。整天神神秘秘,鬼鬼崇崇,从不主动与家人交流。如果有人劝他,他就说你目光短浅,没有追求,永远不可能“圆满”。
眼瞅着他有班不上,满口胡话,所有人都劝不了他,我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这时,有人告诉我,县上办法轮功人员学习班,能将人劝醒。我立即找到村里,请求将张平送学习班学习。在我的再三央求下,县里终于将张平作为重点对象送到了法轮功人员学习班学习。张平进了学习班,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只等着张平从学习班学习回来能立即去镇上工作,再抓紧请人给他说上一门亲事,早点成家。有工作、有家庭,张平也就不会瞎折腾了,我这一辈也算有了依靠,我的家庭也就有希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