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难”是李洪志经常放在嘴边上的一个词汇。特别是在今年5月24日的讲法中,李洪志竟然15次从嘴里吐出“魔难”二字。那么,李洪志为何要频频说到“魔难”呢?
一、魔难论是李洪志阻碍弟子觉醒的麻醉剂
我们知道,有的大法弟子患了病,听信了李洪志的话不到医院治疗,结果病情越来越重;有的大法弟子受李洪志唆使,违反国家法律去散发法轮功的材料,结果下了牢房;有的大法弟子整天忙着练功学法讲真相,忘记自己的责任与义务,搞得家庭中亲情关系荡然无存……面对这种种挫折,聪明的人就会总结教训,迷途知返,抛弃法轮功。如果多数弟子都觉悟了,抛弃法轮功了,那法轮功就要垮台了。李洪志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对弟子大讲魔难论,企图让弟子们相信:“你们所做的这些证实法的事中,无论碰到了什么样的具体事情……那都是好事,因为你修炼了才出现的。无论你认为再大的魔难,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为你修炼了才出现的。”如果谁真信了他的话,就会觉得生病也好,坐牢也好,妻离子散也好,穷得揭不开锅也好,都是练功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魔难,是好事。我练功才有这种种魔难的,你不练功,要想有这种魔难还要不到呢。有了这样的想法,自然就不会抛弃法轮功了。魔难论不是起着麻醉大法弟子的作用吗?
二、魔难论是李洪志驱使弟子为他卖命的兴奋剂
李洪志说:“魔难中能消去业力,魔难中能去掉人心,魔难中能够使你提高上来。”弟子当然想尽快消去业力,尽快地去掉人心,尽快地提高上来?按照李洪志的说法,最好是多遭受一点魔难。骆志军先生在《大法弟子拉广告的悲惨经历》(10月7日凯风网)一文中历数了众多法轮功修炼者拉广告的悲惨经历,其中有一个叫李冬梅的女修炼者给人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拿着材料挨个商家跑;当时正值夏天最热的时候,我整整跑了三天。在纽约跑商家不但走很多路而且有时没有电梯还要爬楼梯,这三天下来发了不少报纸和名片,也出了不少汗,可一点广告信息没得到,我才感到拉广告真太难了”。“遇到一个客户,是个小分类广告,只有20元。我跑去在大街上等他三次,当时天气很冷,而每次都大约一到两个小时”。“在纽约跑广告每天要走很多路,如果一天同时有几个预约分布在几个区,就会时间很紧也很累。”“ 还有一次……开始外面下着小雨,我乘完地铁还要转汽车,当我转汽车时,满天黑云密布,突然狂风大做,雷鸣闪电,紧接着炸雷一个接一个,我快步紧跑,可那个炸雷好像跟着我一个接一个……一个多小时后我到了客户那里,衣服也全湿透了,雨伞一路上吹坏了买,再吹坏了再买,换了三把伞。” (她为此)“偷偷的不知掉了多少次眼泪。”李冬梅经不住身心俱裂的折磨,终于累得吐血了:(一次)“我就觉得嗓子发痒,就咳了一下,结果吐出了一口鲜血。路边正好有个垃圾桶,我就用手纸接着,一口接一口,都是淡鲜红的血……大约半个小时,用了一包手纸,吐血停止了……就匆匆用纸盖好了那些血纸,继续往前走。”那么,弟子们为何卖命为法轮功拉广告呢?一个美国的弟子是这样回答的:“回过头来,我认识到这些磨难不都是好事吗,失去的不都是坏东西吗?为什么要不高兴呢?”
三、魔难论是李洪志点邪火的助燃剂
我查了几本比较权威的词典,只查到“磨难”一词,而未查到“魔难”一词。那李洪志为何不用大家熟悉的“磨难”而用“魔难”?我以为除了佛教中有“魔难”一词外,李洪志还有两层意思:一是神化法轮功,常人遇难称“磨难”,而法轮功的修炼者不是常人,因而遇难要称“魔难”;二是妖魔化他人,将给修炼者带来“难”的人统统说成“魔”。从李洪志的经文中我们可以看出,凡是反对、劝阻他们练功的人,凡是不支持他们胡闹的人,凡是与中国友好的人,那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政府要员,李洪志一律将他们称为邪恶势力,称为“烂鬼”,邪恶势力与烂鬼,不就是魔吗?这样,李洪志一方面神化修炼者,要他们精进,上层次,要带他们去“圆满”,另一方面,又将不支持或反对他们瞎胡闹的人说成了“魔”,使得修炼者产生严重的对立情绪与可怕的仇恨邪火。这些年来,不少修炼者无视法律,无视社会公德,参与了围攻政府、围攻报社、谩骂他人的活动,不就是李洪志点邪火的结果吗?这邪火不仅影响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影响了人们的正常生活,也让修炼者焦头烂额,深受其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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