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自我关注。一般认为,邪教组织有助于形成和保持团体的内聚力,有助于其成员自我关注,形成“自恋性”人格。对于那些追求过于理想化同时又缺乏分辨力的人来说,邪教组织还能够提供一种补偿性的替代功能,通过某种迷惑性手法满足其在现实生活中所无法满足的愿望。教主与教徒间形同父子的特殊关系也有助于其成员形成依赖心理,使其对教主深信不疑,从而增强邪教组织的内聚力。对于邪教成员来说,还会产生某种超人一等的感觉,按照邪教教义,他们被作为拯救对象而非毁灭对象,同时还将拥有异于或超于常人的特殊能力,因而兴奋不已,自视甚高(陈红星、戴京晨主编《法轮功与邪教》)。这一点在法轮功邪教人员身上同样可以看到,他们过分关注自身体质健康(追求祛病健身)、道德完满(以“真、善、忍”为最高衡量标准)、获得功能(希冀获得“开天目”、修成“佛体”等)和不死的将来(所谓“白日飞升”,在“天国”成“王”或“主”,永远幸福),以致于变得极端自私,由于他们寄一切希望于教主,从而对于人格化的教主采取了神格化的认知态度,并指望借助“修练”途径得以进身“法轮世界”成就“佛道神”,能够避免“末世”到来时“形神俱灭”的可怕结局而自视为“超常人”,有意区别于常人,渐渐远离正常社会生活。
5、封闭内省。邪教欺骗蛊惑的手法之一就是描绘一幅虚幻的美妙蓝图,勾起人们的欲望,并让人们错误地感觉到所付出代价与所要得到的收益相比,所付甚少而所得甚丰,从而心甘情愿地做出牺牲。这种错误感觉产生于特殊的环境和认知方法,即封闭的环境与内省的认知。法轮功邪教亦不例外,李洪志通过强调“不二法门”、去“思想业”、“修心性”等方式,使修练者人为阻断正常信息渠道,自我禁锢思想,在此基础上,要求修练者花大量时间、精力反复看、听、背、抄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强化灌输,同时对于任何问题不允许客观地进行分析探讨,强迫性地“向内找”,以此求得对邪教一切说教彻底认同,并养成自觉地对邪教歪理邪说中明显漏洞与破绽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知识进行“圆融”的心理,务求得到“大法圆融”的认知结果,自欺而后欺人。
6、感觉剥夺。心理试验表明,减少外部刺激,持续剥夺感觉,会降低大脑皮层唤醒能力,酮类固醇激素水平上升,造成情绪、认知、行为等方面紊乱,出现思维反应迟钝,思维过程扰乱,智力测试下降,甚至产生幻视幻听等精神异常现象。许多邪教都通过感觉剥夺方式对信徒实施精神控制,法轮功同样如此,要求修练者按照所谓“真、善、忍”的标准,“性命双修”,重在“提高心性”,为此反复地读、听、背、抄法轮功邪教书籍、经文,在邪教的道路上“精进”不止,渐渐拉大与社会的距离,脱离正常人群,自我封闭,自我禁锢,进入一种感觉剥夺的状态,判断力下降以致丧失,精神逐渐受到控制,进入痴迷。有些修练者还产生幻视、幻听,并以幻为真,以为这些虚幻的东西是其苦苦修练得到的功能,愈加相信法轮功的神奇绝妙,更加坚定地修练下去。
7、认知失调。这一理论认为,人们在公开说明自己的信仰后,一般无论其信仰如何荒谬离奇,都会采取行动保持言行如一。由于认知失调,有时人们会进一步自我说服,相信本来荒谬信仰的正确性(刘艳芳《认知失调与邪教》)。许多邪教理论的荒谬对于其信徒来讲并无意识,并且他们还找出各种理由证明其邪教理论的睿智正确,这一点在法轮功邪教人员中也常见到。一些有相当学历和职称,照理不应该相信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的知识分子竟然也深陷其中,执迷不悟,坚持认为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的超常科学性和绝对真理性,尽管他们也知道并且承认法轮功邪教的许多说法违背现代科学常识,但他们仍然千方百计寻找各种理由证明法轮功邪教的这些说法具有一般人所不能了解的合理性、正确性、超常性,竭力说服自己、并力图说服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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